二、喝药
“龙儿,快起来,你舅舅从关外回来了,快起来,你舅舅来了。”当母亲叫他时已是日升三杆,山里人作息时间与外界不同,也都习惯了晚起。
左龙看着堂屋坐着一位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,没有作声,“这孩子,快叫舅舅啊。”左龙不喜欢和人打招呼,左邻后院的都知道他这性子,平时也不少说道,久了也就随他去了,更别提这位没有印象的舅舅。
那汉子鹰眼一瞪,竟让左龙下意识地躲在了母亲的背后。“看你没出息的样!这是你冯权舅舅你怕什么?”父亲愠怒地训斥到。
“算了,你去玩吧龙龙。”冯权说话道也温和。“越大嘴越笨了,小时候那淘气劲不知都跑去了。”在父亲的絮叨声里,左龙唤上他的小狗黑虎慢吞吞走出去了。母亲一脸的愁容。
三人在屋里聊着聊着,不由地又扯到了左龙身上。“他啊小的时候,调皮捣蛋,天不怕地不怕的,连比他大着几岁的孩子都不敢惹了,也不知怎么的,年龄大了,反而了变得老实怯生了。”母亲说着说着眼里几乎要滚出泪来。“按照咱这山里的习惯,十二三岁都该张罗着给找老婆了,这见生人连话也说不出来的,谁的闺女肯答应啊。”冯权听着也暗皱眉头。
“姐,你也别着急,性格脾气不是一时能改得了的,可是晕血与怕见蛇、怕见毛毛虫的恐怖,以及怕见陌生人、怕见异性的坏毛病一样,与胆小无必然联系。依我看啊,只要姐夫,耐下心来去开导他,以后守猎时多带上他几次就好了。血见的多了也就塌实了。”说的左龙他母亲连连点头,这个常年在外的弟弟,竟然见多识广,也许有些道理。“这样吧,现在刚开春不久,我也不准备跑生意了,关外现在敌兵入侵,乱的够呛,我陪你们爷俩多向山里跑几次,打些野味在这官驿外开个小酒馆也算个营生。”
“哦,对了我听说过这样一个偏方,不过未必可信,就是晕血的人多喝些鸡血,可能效,如果我们真的打算开个酒店,这杀鸡宰羊肯定是常有的,咱们也不妨试上一试。”就这样三人开始盘算如何开酒店的门路。






